2011年10月14日 星期五

凡塵皆落19--被囚禁的光

(久違了~~應該沒人會再看了吧...)

(淚)(算吧...是我自作自受)



如果我的出現,

會為你帶來厄運,

那我....是否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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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星期後的會議大會──

「好了,今天的會議完畢,大家可以回到自己的崗位。」卡西爾說道。

「是的,卡西爾大人。」眾人鞠了躬,紛紛散去。

卡西爾走到自己的室中,一個秘書走進來道:「卡西爾大人,外交部長梅諾爾先生求見。」

卡西爾揮一揮手,「讓他進來吧!」

秘書屈身,「是的,卡西爾大人。」



「喂!卡西爾,你就行啦,竟然趕跑了剎斯德爾下台,自己當上了首領了!」梅諾爾用欽佩的眼神望著卡西爾,「明明士兵對他很忠誠的耶,他們卻去捉自己的主子?!」

卡西爾答道:「我的爪牙一向就不少,更何況....」他嘲笑道:「所謂的忠誠,只不過是脆弱的語言來吧!真正有困難的時候,誰不屈服在強權下?」

「你說得對,不愧是我看上的好朋友。那麼...剎斯德爾和龐納德現在怎樣了?你怎樣處置他?」梅諾爾點了點頭。

「我把邪教的人誘騙了,他們都納入了我們。但是....他們的下場絕對不會好...全部人都是蠢貨!」說到這裡,卡西爾的臉變得陰沉起來。

「我問的可是他們兩個!」梅諾爾打斷了他。

卡西爾緊緊咬著雙唇:「我把他們兩個關進了死亡者之獄,打算讓他們自相殘殺。」

梅諾爾大笑起來:「哈哈...不愧是卡西爾!真夠狠啊!讓他們這對狗男女互相....」

「但是,」卡西爾抑制著怒氣,「他們至今仍沒碰過對方一下!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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斜唯爾緩緩地睜開雙眼........天啊.......究竟自己睡了多久呢........

死亡者之獄──是傳聞中進了去就出不來的監獄,

至今都被關在這裡整整一星期了,

但連一點光也看不到.......

「斜唯爾?妳醒來了嗎?」一把令人感到安定的聲音響起。

「嗯,你好啊,剎斯德....啊,抱歉,是以利亞斯。」她摸著自己的頭道。

「真好啊....從來沒有甚麼人直呼我的名字的.....」以利亞斯輕歎。

「就好像沒有誰會叫我做斜唯爾一樣吧...」她也輕笑起來。

「都是我不好,我就不該牽扯妳和我一起待在這裡的...」望著她蒼白的面龐,他黯然地道。

「這也不是你的錯,你也是為了救我的部下才出此下策吧....」她笑著安慰道。

「即使如此,也要看他們的造化,卡西爾絕對不是一個仁慈的人,他不會對妳的手下留情的。」他凝重地望著她。

「只怕到某個時機,他們都會遭到不測吧....

」斜唯爾搖了搖頭。「他們弄成這樣,都是我的責任...」

「不,斜唯爾還記得我們第一天被關在這裡時,在說甚麼嗎?如果妳還在作無謂的內疚的話,只會有更多令妳後悔的事情。」以利亞斯撫摸著她的臉頰。

「你說得沒錯,我們絕對不能放棄的。」她點了點頭,「我們都已經說過這個話題了。」

第一天的情景,在二人的腦海內浮現─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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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天的黑夜,兩個人面對著對方坐著,一直到所有人進入甜甜的夢鄉。

「剎斯德爾,被你的同伴背叛了,難道你不難過,也不想復仇的嗎?」斜唯爾冷冷地道。

「老實說,我沒有甚麼感覺的啊。」以利亞斯聳一聳肩。

「為...為甚麼?那可是你的手下!」她驚訝地道。

「妳應該也不恨妳的手下吧,不是嗎?」以利亞斯直視著她的眼眸。

斜唯爾點了點頭。

「我也不恨我的手下,不過抱歉,斜唯爾,我沒有妳那麼偉大。我不恨他們,因為他們都是可悲的。」他幽幽地道。

「可悲?」她疑惑地問道。

「無請誰是主上,他們都漫無目的地聽著上級的命令,不能有思想,更不能反抗。主上的命令是邪惡也好,他們都得服從。所以,他們都是可悲的啊。」

他出現了悲天憫人的目光,儼如一個天使一般,當時的斜唯爾是這樣覺得的。

「這個由貴族組成的組織,雖然勢力雄厚,但是一切黑暗的東西亦蘊藏在裡面,內訌、貪污、爭鬥,根本就是名符其實的邪教吧。」以利亞斯帶著怒氣道。

「不過,一個善良的人,是無法對抗邪惡的人。只有邪惡的人才能對付邪惡的人,才能駕馭他們」斜唯爾答道。「但你的語氣....卻像天使一般,光明得讓罪人都感到刺眼...」

那不是很奇怪嗎?截然不同的人格......

「那只是我的一臉,你也察覺到吧......」他苦笑起來,「不同的人格,我的命運,其實跟妳一樣被玩弄著的啊。」

「還有一個問題。」斜唯爾咬緊嘴唇,「現在的『你』究竟是誰?」

「之前情勢所迫,我才要帶著甚麼首領的面具來傷害妳。但我再不會是首領了,從今以後,我只是單純的我而已。」以利亞斯認真地告訴她。

「你...還是我認識的昊大哥嗎?」她的眼角被淚水占濕了。

「我希望你叫我做以利亞斯。畢竟那才是我的真名。」他抱著她,「我回來了,斜唯爾,我認識的那個傻丫頭。」

「歡迎你...回..來....以利...亞斯。」

可是因為我的詛咒,我絕對不能...愛上你,以利亞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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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實──

「不過我說啊,斜唯爾,妳喝點血吧,妳的臉蒼白得像一張紙沒兩樣的...」以利亞斯憂心地道。

「不是啦,以利亞斯吸我的血才對,你比我更重要,更有能力改變大局!而我嘛...死了也沒關係吧。」她別過了頭。

「妳在說甚麼傻話啊!斜唯爾,我和妳都一定要生存下來,千萬別用自己的生命來賭注啊,只要生存才能改變些甚麼,死了,甚麼也改變不了。」以利亞斯道。「所以...妳就乖乖地喝吧,妳放心,我沒事的。我比正常的吸血鬼少了飢渴的感覺。儘管我沒有一點血,也沒有甚麼大礙。」

「真的不礙事...?」她疑問道。

「當然,喝吧。」他用尖牙咬破手中的血管,源源不絕的鮮血滿溢出來。

斜唯爾再也抵押不住對血的飢渴,捉住他的手,慢慢地喝起來。

「以利...亞斯的血...很鮮美。」她感歉道。

「是嗎...?」以利亞斯笑起來。「真是十分期待啊...卡西爾聽到我們不但沒有自相殘殺,還爭著給對方血的時候,樣子會是怎樣的呢...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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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甚....甚麼?!」卡西爾激動地拍檯站起來,「他們兩個竟然爭著送去給對方?!不知廉恥!」

「卡...卡西爾大人請息怒。」探子紛紛跪在地上。

「不行!我要去見見這一對狗男女!」卡西爾欲走去獄中。

「等一下!卡西爾大人。」一把聲音傳出來。

「是誰?竟敢阻礙本大爺?」卡西爾轉過身。「哼?是那個女人的手下嗎?」

「卡西爾大人,」理安跪在地上俯身下拜,「請大人三思,大人貿然去找他們算帳,恐怕會弄成笑話。」

「我不用你這條狗來提點!」卡西爾輕蔑地道,「咦,不對。我說你!」

「甚麼事?大人。」理安點了點頭。

「你,跟我一起去死亡者之獄去教訓那兩個狗男女!」他狠狠地拋下這一句話,便拂袖而去。

「是的..大人。」理安緊緊跟隨著他。斜唯爾主人,您現在怎樣了?



「斜唯爾,妳累了嗎?」以利亞斯問道。

「我..?我不累,做甚麼?」斜唯爾不解地問。

「妳的手....很冰冷。」以利亞斯緊緊地握著她的手。

「我說你..以利亞斯,你也好不了我多少。」斜唯爾凝視著他的手,「雙手蒼白得如白玫瑰一般,可是指甲卻紅豔得快要出血似的.....和我一樣。」

「只是因為我們都在預備那一個咒語吧.....斜唯爾,為何瞞著我?這個咒語由我來施行,不就行嗎?」以利亞斯心痛地道。

「我也不想你受傷嘛....若果你不行,那我們都不能逃出去。」斜唯爾幽幽地道。



「你們這對狗男女,和我滾出來!」遠處傳來卡西爾氣急敗壞的聲音。

「怎....怎麼辦?以利亞斯,如果他見到我和你的手,那我們就凶多吉少,也別說要逃走了!」斜唯爾捉著他的手臂。

「事到如今....我們的手握在一起,然後妳躺進我的懷裡吧!要剛剛好遮掩住我和妳的手才行。」以利亞斯吩咐。

「嗯!」她慢慢躺下來。



「你...你們!」卡西爾看見他們兩個,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
「怎麼?眼紅了嗎?很是羨慕我吧,卡西爾『大‧人』。」以利亞斯嘲笑道。

「我真想不到,你們兩個狗男女...竟然真的那麼不知廉恥。剎斯德爾,你真的被女人害慘了!」他用力踹地下。

「呵呵,才不是呢。我說啊,我現在不愛江山,只愛美人了。原來,待在監獄中倒也不錯呢。謝謝你啊,卡西爾『大人』。」以利亞斯只是輕輕笑著。

理安看見多天沒見的斜唯爾,激動地想撲過去她那裡。

但奈何身旁的卡西爾監視著他,他只好裝著用厭惡的語氣跟他最愛的主人說話。

「喂!我說妳,竟然可以和本來的敵人抱在一起,妳知不知道甚麼是廉恥的?」斜唯爾主人,妳和那個人生活得愉快嗎?

「感謝理安大人為我操心了,你說得沒錯,我是不知廉恥。不過理安大人,也不過是和貴族們同流合污了吧!」理安,我過得很好。那你呢?和那些人相處得好嗎?

「哼,你憑甚麼管我!我說妳這個女人!和這個男人抱著一起死就行了吧?還真沒志氣!」斜唯爾主人,卡西爾絕對不是一個好人,您和剎斯德爾有沒有打算逃走?

「是啊,我就是沒有志氣的了。雖然外面的風光尤佳,如果能夠一起觀賞倒也不錯。但是啊,死亡者之獄是一個能入不能出的地方,況且這裡也很『好』,所以也罷了。」逃是當然要逃,不過我們也沒辦法啊。

「我看原來妳也倒不過是一個要別人輔助才能生存的廢物吧!」如果斜唯爾大人有需要,理安必定幫助您逃走!

「輔助當然很好,但畢竟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啊。」有理安的幫助固然好,但我不想你因我而掉失生命...

「妳還真是膽小啊,只要有意義地流逝,生命的扼殺並不可惜。」幫助到您,即使掉失生命也不要緊,但若果您死了,我苟且偷安又有甚麼用...?



「好了, 你們兩個真煩!小子,我們走吧!」卡西爾扯著理安走。「不過,小子,原來你真的效忠我的耶。你還真是一條好狗啊!」

「多謝,卡西爾大人。」理安目無表情地答道。

回首,他還見到依依不捨望著他的斜唯爾,他默默地道:「保重,我的斜唯爾主人。」

保重....理安。斜唯爾心想。



「斜唯爾,妳還真幸福呢,有一個忠心的手下。我就一個也沒有了!」以利亞斯輕撫著她的頭。

「你..你都知道他在說甚麼?」斜唯爾驚慌地問。

「斜唯爾,我又不是菜鳥,看到他眼眸最深處的留戀便知道,他心中誰是真正的主子吧!只是不懂愛的卡西爾,才感受不到他對你的愛。」以利亞斯解釋。

「你說得對。這孩子...總是說不是我救了他,他根本不會活到現在的傻話。其實...我只是覺得他和我太像...想找一個人陪我分擔而已。還真是辛苦了他。」斜唯爾黯然地道。

「為何...我就不能分擔你的心事?」以利亞斯無奈地問。

斜唯爾只是搖了搖頭。

對不起,以利亞斯。

我絕對不能打我的心來喜歡你。

我不想因為永遠生效的詛咒,

而愛你,為你帶來厄運。

我寧願,你當我是逃生的工具,

都不希望你....愛上我。

只因你是我惟一的光,

我不願這光,消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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